“呵。”
谢虞欢嘴角上扬,握着剑柄的手微微一侧。
“嘶。”
很快,薛金脖颈上出现了一条血痕。
血痕虽小,但不断往外溢着鲜血。薛金咬牙道,“娘娘,你……”
谢虞欢又将剑锋换了一个位置,又将剑锋偏了一下,紧接着,又出现了一条血痕。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贵妃娘娘说的出做的到啊。
薛金拳心紧握,咬牙切齿,道,“娘娘,别……别……不敢再偏了。奴才……奴才……知错了。”
谢虞欢现在将剑锋指在他的血管处,最脆弱的地方,她只需稍一用力,他就会因失血过多而亡。
“错在哪儿了?”
谢虞欢双眸半眯。
“错在……错在不该践踏他们的命,不该将她们强行掳来,不该……不该……”
薛金最后一句话始终说不出来,他不可能当着那么多人的人面说自己就是刺杀谢虞欢的人。
“说啊,怎么不说了?”
谢虞欢挑眉。
“错在不该刺杀娘娘。”
薛隐瞪大眼睛,原来贵妃娘娘归宁时遇到的刺客是薛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