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虞欢笑道。
孟朝歌看向她,道,“这些事情娘娘不用担忧,本相早就让孟才去准备了。”
说完,他又看向赫连夜,继续道,“赫连公子,本相与你的师兄墨御行还有你的师傅药灵子关系不浅,从前是不知道你在皇城,如今知道了,必然要将你留下来,让奴才们好好伺候。
不过,本相有些好奇,赫连公子现在的府邸是在皇城哪里?”
赫连夜微微眯眼,这是要刨根问底了吗?
他轻笑,“回丞相,草民只是一介医者,行医之人,四海为家。没有什么府邸,只是随处漂泊。”
“哦?是吗?赫连公子久居皇城,怎么可能没有府邸,这多不方便。您若是不想住在相府,不如先住在将军府?”
谢虞欢道。
赫连夜面具下的脸变得有些苍白,她是要和孟朝歌一起探他的底吗?
他正想开口,瞥见了端着药膳的苏烟,他眉心微动,很快舒缓。
“烟儿。”
赫连夜朝她招手。
谢虞欢顺着赫连夜的视线看过去,秀眉微蹙,这个女子也带着和赫连夜一样的面具,和赫连夜给她的感觉是一样的,似曾相识。
刚刚,孟才带她过来的路上,她就瞥到了这位姑娘的背影,着实与那个女子相似,她才追了上去,人就不见了。
谢虞欢看向孟朝歌,“孟相。”
孟朝歌挑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