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
谢虞欢浅笑嫣然,在孟朝歌看来却十分的刺眼,现在他总觉得谢虞欢就像是一只……刺猬。
“孟相,那些杀手的事您就别再管了,不对,应该是只要是我的事以后烦请您都不要再管了。”
谢虞欢正色道,她直勾勾看着他。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处境太危险了,孟朝歌的身份……无论如何,她不想他更危险了。
孟朝歌视线划过她的脸,深邃坚毅的眸子让谢虞欢忽然就看不懂了。
“自作多情。”
孟朝歌冷哼一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自作多情。
谢虞欢只觉得有一口气提不让来。
“我……我我……就喜欢自作多情,怎么了?”
谢虞欢是死鸭子嘴硬。
“不怎么。该下车了。”
孟朝歌淡淡道。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孟才上前迎接孟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