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相,抱歉,宗侍卫是为了本宫……”
谢虞欢面色苍白的看向他。
孟朝歌闻言,默不作声,然后盯着她看了半晌,才道,“娘娘可是有事?有没有受伤?”
谢虞欢摇头,淡淡道,“本宫无碍,若非宗庭及时救了本宫,中毒的怕是本宫了。”
“那你面色为何如此苍白?”
“本宫只是觉得累。车夫因本宫而死,宗庭因本宫而受伤,本宫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谢虞欢坐在椅子上,眉眼里带着倦意,“孟相,看来有很多人想要本宫的命呢。”
她现在只想见那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问问清楚。
孟朝歌跟着她坐下,他抬眸凝视着她疲倦的脸庞。
昨天夜里,宁呈凤突然出现在相府,说是有人要向鬼刹买谢虞欢的命。
宁呈凤一听谢虞欢的名字,就连夜赶到了相府,告诉他这件事。
宁呈凤说他拒绝了,但肯定还有别人要杀谢虞欢。
归宁就是最好的日子。
今日也怪他,明明该将她直接送回将军府的。
没想到最后连宗庭都受了伤。
“娘娘,您可知今日有谁知道您归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