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嘉礼气闷的背过身,不再说话。
谢虞欢好笑的看着他,罗嘉礼有一句话还真说对了。
她确实招惹了一朵桃花,不过不是烂桃花,花开正好,可惜那朵桃花偏生瞧不上她。
唉。
谢虞欢轻叹,心里油然而生起一种挫败感。
孟朝歌。
他知道她在大牢吗?她想看看“真凶”的目的,但孟朝歌不知道啊,他会救她出去吗?
想到这里,谢虞欢扁扁嘴,摇摇头,应该不会了。
她始终不明白的还是那个黑衣女子。
嘉礼说的因为爱慕他而易容成她的模样显然是不成立的,因为那女子背后有人。
那女子恨她,却有一张和她一样的脸,是易容还是就和她一样?
算了,静观其变吧。
谢虞欢浅笑安然,她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熟睡的罗嘉礼,被褥掉在了地上,见他蜷缩着身子,怕是踢开了被褥感到冷了。
她走过去,捡起被褥,轻轻的盖在他身上,然后替他掖好。
她盯着他的脸,此刻他睡的安然。
谢虞欢垂眸,罗嘉礼是因为她才进大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