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一跃,身子落在床边,然后抱着手臂靠在床沿,骄傲的抬着下巴。
“小二,你……居然偷袭我。”
荆楚满心“悲痛”,左手捂住被她打的地方,右手食指指着她。
谢虞欢白他一眼,会装的男人真可怕。
“你少来,我都没用力。”
荆楚扁扁嘴,干脆不装了,朝她挑眉,笑意更浓,“来啊,继续。”
“砰。”
“咣当。”
谢虞承跟着孟朝歌走到荆楚门前时,眉心微蹙,不解的望着孟朝歌颀长的身子,“丞相,这不是……荆楚的房间吗?我妹妹她……叫的小倌是荆楚?”
孟朝歌抿着唇,幽深的眸子深邃凌厉。
听到里面瓷器碎裂的声音,谢虞承心猛地一颤。房间里传来的声响和动静令谢虞承无奈。
“荆楚……他这么厉害吗?”
谢虞承忽然觉得寒气入侵,四下张望着,冷不丁的对上孟朝歌阴鸷的眼神。
“你看我做甚?”
他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