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孟朝歌漆黑如墨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转瞬即逝。
不见到就不离开?
呵,倒像是谢虞欢的性子。
难怪早朝时谢虞承会心神不宁,宝贝妹妹替他们请罪,谁能开心的起来?
不过,谢虞欢能担起这个责任,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她,现在还在吗?”
宗庭错愕,很久才回神,原来主子口中的“她”是指谢二姑娘。
“嗯,属下特意去杜府替您看了一眼谢姑娘,她和她的婢女就站在门口。”
“替本相?”
孟朝歌凤眸微眯,斜睨着他,声音清冷,周身缠绕着寒气。
宗庭打了个哆嗦,连忙摇头,扯出一抹笑,“不是。属下……属下是替自己去的。”
“替自己?”
孟朝歌眼神愈发阴冷凌厉。
宗庭欲哭无泪,好像无论怎么说都是错啊。
“属下只是恰巧路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