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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提到名字的梁曾“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脸上的激动的语无伦次,说话都颤抖着。

“微臣……微臣谢太后提拔,它日必将世世代代为……为……太后,为北朝效力。”

梁曾窃喜,和谢郢斗了这么多年,最后还是他将谢郢踩在了脚下,谢郢啊谢郢,这笔账该算算了。

段熙夜眸色渐深,为太后,为北朝?呵,怎么不为他这个皇上效力?

谢虞承见他那阿谀奉承,心里陡然升起滔天怒意。

他死死瞪着帘幔后的人,然后凝着跪着的梁曾,眉心紧紧皱着,这个人,怕是要报仇了。

上官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用他出手,谢家就垮了。谢家一垮,孟朝歌……

而定安侯神情淡然,就让他们去斗吧,他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一时之间,大殿上的人都心怀鬼胎。

孟朝歌与谢虞承踏上马车,待两人坐稳,车夫扬鞭一挥,马车开始行驶,荡起尘埃。

马车颠簸着,孟朝歌安然静坐,谢虞承却没有什么心情。

“今日在大殿上太后明正言顺收回我们谢家的权,先撤了我爹的职位,后又逼我们家欢儿。现在又将兵权交给了梁曾那个老匹夫。摆明了是在羞辱我们谢家。”

谢虞承满心怒火,却无从发泄,梁曾和谢郢一直都是死对头,不管是先祖皇帝在世,还是先帝在世,两人从来都是水火不容,况且梁曾是文官,对兵法一窍不通,让梁曾领兵,边境那些未收复的小国犯上作乱又当如何?

孟朝歌瞥了他一眼,云淡风轻道,“那个女人想借刀杀人,借梁曾的手杀谢家,来警告我。然后再让梁曾与罗阳斗。”

“呵,真是打的一副好算盘,最后呢,拉小皇帝下水,为她上官家谋权?”

谢虞承满脸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