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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欢儿还在外面跪着。”

谢郢端起桌上的杯子,放在嘴边,抿了一小口。

“爹,您不会要家法‘处置’欢儿吧?”

谢郢轻呵。

谢虞承不明白,他疑惑不解,“爹,您不说话,那是什么意思?”

“爹……”

“家法伺候也行。去,承儿,你把我的鞭子拿过来。”

谢郢放下手中的杯子和兵书,从书桌后移至谢虞承前面。

“爹。”谢虞承更是不解,有些气急败坏,他不信一向将欢儿当做心头宠的父亲会打她。

谢郢推开房门,低头瞥了一眼跪着的谢虞欢。

谢虞欢已经跪了两个时辰,觉得腿麻,便想用右手锤一下,刚一抬手,只觉疼痛无比,她差点忘了,这只手是孟朝歌狠心伤过的,昨日她看了一下,脱臼了,怕是一两个月才会好。

听到推门声,她抬眸,面露笑意,正欲开口,便听到谢郢冷厉的声音。

“欢儿,你做事之前可曾想过父亲与兄长,可曾想过将军府七十三口人?”

谢虞欢愣住,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欢儿,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谢郢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