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把他可说为何离开,又为何回来?”
“这个吗……”
罗肆至面露难色,看起来并不是在故意卖关子。
“莫非与我有关?”
话音刚落,脑门便被弹了一下。对方并未使劲,称不上疼痛。
但此刻身为灵体的凌若,连自己触碰都会被穿透,可现在因为身在罗肆至的指环内,反而能被他随意触碰,心里觉得不爽。
于是双手抱怀,嘟着嘴抱怨了一声狡猾。
“还不是因为夫人太过聪颖?”对方一声嗤笑,不知是真夸还是哄骗。
“所以当真是与我有关咯。”
说到关键处,罗肆至又沉默了。
与绝对的肯定和否定相比,沉默也是一种回答。凌若心中明了,便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有一点想不明白——罗一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叛变为何跟自己有关?
“时候不早,夫人在指环内好生调养。无间狱还有要事,为夫先离片刻。”
“哦……”
拉了个长声宣泄着不愿,罗肆至走后,此处便又是个空空如也的虚无,实在太寂寥。
“喂,你把本姑娘放哪了?”
念头刚刚升起,就被绯云娇蛮的声音按了下去。罗肆至虽然没有听到凌若的心声,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朝着绯云微微颔首,旋即化成一股黑烟消散在虚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