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坠落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之所以称其为深渊,大抵是因为其深不见底。
与此同时,凌若集翩飞的衣裙、竖立的乌发以及被裙袂无情击打的暴躁粉面与一身,在高速的下落中,形成一幅平日难以得见的绝景。
少女撇撇嘴,顶着疾风下扭曲的面庞忿忿道,“啧,不过公报私仇,以为本姑娘会怕?”
现在犹如他人玩物,既不能抽身离去,也不可强行终止,只能任由摆弄。
既然如此,昔日志做侠女的她也要摆明态度——双手抱怀,傲视睥睨,就是如此凶横!
只可惜没坚持多久就想放弃,因为四周无限重复的灰白实在是乏善可陈、令人生厌。只要再多看一刻便天旋地转、头晕目眩。
闭上眼睛在心中掐算,自打误入梦境一事被司大哥发现后,仿佛先前所有的好运都与自己再无关系。
尤其是从水禾村醒来后,为了寻找身世而漂泊的三年里所遇到的怪事已经赶上以往三百年的遭遇了。
有时候她不得不怀疑冥岛司家掌控的根本不是记忆之法,而是命理运势。
“咚!”
下坠时间太久,以至险些忘记路有尽头,深渊亦有终点。少女痛苦的闷哼一声,捏揉腰臀。
若非早就料到幕后那位不是善茬,从未放下警惕,现在怕是已经粉身碎骨。
倒是靛老二似乎早有准备,在她落地后安静的一言不发。
有翅膀了不起咯?凌若在心中抱怨。
洞底仍是漆黑一片,目视无物,耳边也未有声响。越是如此,越不敢懈怠,不知又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环伺。
对于如此熟悉的展开,凌若险些笑出声。以手撑地,感知四周气息流动。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