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身体变得这般娇小?”
“还不是那个冰块脸,说这样安全。”
“冰块脸?”
想当初自己一直被说面无表情,未近三尺已感严寒。如今,竟然还能有别人「抢」了风头?
黑色小毛团跳到少贞的帷帽上道,“喂,你这道士说到做到,已经走过奈何桥,快将螭娘她们放出来。”
原来冰块脸说的是道兄。
少女侧过脸偷瞄了他一眼,语气仍如往常那般冷淡,只是声音低下去不少。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
“师父……”凌若揪起小老头衣袖一角左右晃了晃,“您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云中子从旁抚须,满是一副「不得要领」的模样。
“少贞师兄怎么摘下帷帽了,还有玉郎君的头发缘何变成……”
本想说明黄色,后一想与小老头外袍的颜色也不大相同,便没说出口。
周围鬼气阴森,然玉郎君一袭红衣甚是引人注目。如今又配上这头满是光泽的黄发,等会正式进入冥府后,怕是要将方圆百里的魑魅都引了过来。
凌若自以为音量已经极小,可身旁两人还是能听的确切。
“别站着,往里走。”
红衣自顾自的抬起步子超前走去,少贞紧跟其上。
“过此桥,现原身。纵是天上神仙来了,所有外有装扮全会被除去。”
“原来如此。”
看来少贞师兄的帷帽并不是普通衣物那么简单,倒是玉郎君的头发,为何会是金黄色,他的「本身」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