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娃儿们真是会玩,刚才还你死我活的俩人,现在成朋友了?呵呵,姥姥可愈渐看不懂了。”
闻言,絮姐啐了一口,“何止你看不懂,连老娘都看不懂。但是——”她指了指着自己的胸脯,“好歹在这里曾有一颗跳动的心,叫做人心。”
螭娘自然不知为何絮姐忽然反水,而且被夜雕圈着,现在也动弹不得,只能在半空中看戏。
凌若瞥了姥姥一眼,明言道,“断了那泼辣女人的供给,姥姥比刚才有精神了不少。”
听闻此言,惊讶的不只是螭娘,还有姥姥。在它看来,自己是可以任意决定残识的生死去留的,而且可以做的毫无痕迹。
为何,用灵力的小丫头能看出它刚才的动作?
“姥姥……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继刚才好姐姐险些二度魂灭而慌迫后,在听闻凌若言语后再度惊讶,嘴唇不由得颤抖起来。
“絮姐可是姥姥最欣赏的,也最悉心培养的残识,怎么会……”
“螭娘,别说了。”
“不,我要说!咱姐俩自跟随姥姥后,一直忠心耿耿,您……”
姥姥气急败坏,怒不可遏的呵斥道,“住嘴,你懂什么!一个个都要上天了是不是,不过是个寄生的奴仆,何时轮到你们说话?!我要你们生,便是生。要你们死,便是死!”
还不等螭娘反应,姥姥挥手朝那边扇去。
常人无从察觉杀意,但是那股力量来的迅猛,犹如铆足力气而挥出的长鞭。
夜雕侧身,轻松躲避袭击。
「家务事」凌若不感兴趣,她现在还在思考地魔兽的问题。这东西刚才发疯一般攻击泼辣女。现在不知何故,又停了下来。
先前因为掉以轻心而吃的亏实在太多,她一点不敢松懈,就这么屏息凝神的盯着它。
然而却有人不愿让她清净,霜衣男子在确保絮姐恢复后,忽得在原地吟唱施法。未经多时,一群群大小一致的纸片人飞向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