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貌看的眼睛都直了,“这就是千日醉?”
「契兆」没有言语,不可置否的神秘一笑。
在她心中还在琢磨另一件事,等会是让他们喝醉了一边躺着,利用醉酒间隙与玉郎君重商计谋。还是干脆把他俩杀掉,永绝后患?
如果是过去,十有八九会选择前一种办法,毕竟没有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不到被逼绝境她不想手沾鲜血。
可是现在的她却更倾向于使用后者,一念之仁、一念之差。
若是在商量途中二人酒醒,定会四处嚷嚷。
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惹没必要的麻烦。
而且,杀人用符咒。反正契府杀的本家人这么多,也不多这两名巡逻。
所谓栽赃嫁祸,百试不爽。
“契兆小兄弟,想什么呢?”
想着如何杀你。
当然不会如此言说,“契兆”笑眯眯弯起双眼,缓声回应道,“总不能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干喝吧,依我看,前方不远处有张石桌。和两位哥哥去那边慢饮,如何?”
“哎唷,文绉绉,快走吧!”
契貌当真急不可耐,话音刚落,已是快步向前。
没几步,便是方才提及的石桌。凌若将手中的几瓶烧刀子摆在石桌上,又从囊中召出几盏琉璃杯。
一边倒酒,一边客套的对着二位说道,“要不是有那闯入契府破坏阵法的贼人,小弟还在苦守内场,哪来的机会跟二位大哥把酒言欢!”
说着,将倒至九分满的酒盏推至契扬跟前,又倒满一盏推至契貌跟前。
契貌端起就喝,深有感慨的说道,“什么哥哥弟弟的,要真论资排辈,叫叔叔伯伯都不止。不提这些,别说喝千日醉了,便是连那最普通的酒,咱们这些在契府底层当差的巡逻兵,哪有机会喝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