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再多言,召出隐身符。”
事赶事,都赶到了一起。
自打进入楼门县以后,正儿八经的打架真没几场,所以手头上根本没有多余符咒。
上次在恐吓周安平时,使的是某日临时起意,自创的混乱符。
眼下,绘制符箓的材料不够齐全。黄纸和毛笔被收在乾坤囊中,倒是不缺。她缺的是墨,那种素清派特制的,能驱邪祈福的墨。
一时半会是搞不到这东西的,尤其此刻她身在冥岛,想回常世已经不可能了。
忽然想起之前在探索始祖皇陵时,师侄曾与她说过:人血也是一种「墨」。
事实上,以鲜血绘制的符箓,其效果远胜于「墨」。
但是曾多次被师侄禁止使用。
当时尚未恢复记忆,只觉师侄管的太多,不会有那么多问题。等回到冥岛以后才想起有这么一种说法,以血画符,邪。
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凌若毫不迟疑,一口咬破手指,以指尖溢出的血滴迅速画出符箓。
绯云自出现在岛上后,便安静的出奇。连此等「良机」它都沉睡不醒,没有一点动静。现在没闲工夫顾它,凌若将其中一张黄符递给玉郎君。
正欲施展时,突然想起件事:
玉郎君虽不是出身素清派,但也是正经八百的修道者,隐身符或者隐身心诀那不都是信手拈来?用得着等凌若这位后辈支援吗?
倒不会因此认定他是奸细抑或叛徒,只不过此人的想法未免太过神道,令人难以揣测。
掠过「湖面」,映入眼帘的不是碧波荡漾,而是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