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之小友。”玉郎君双目微眯做微笑状,「体贴」的提醒道,“太过心急,可否察觉有何遗忘?”
“遗忘?”若非对方提及,她还真的没察觉自归岛以后,记忆总是有些模糊,总有某种不实感。
有些过往,的确是她经历过的,可有的却非常陌生。陌生之余,又觉似曾相识。
难道因为新旧记忆完全相融,尚且需要些时间?
但是以往归岛的人似乎并没有像她这种反应。
真是奇怪……
“嗯,汝等小娃,气太盛需得降降火,冷静片刻再想想缺的为何。”
话语之间完全不给凌若反驳之机,穿着妖冶红衣的男子走下高台,寻了一块空处,很是自来熟的以灵气术法召出一张梨花木的茶桌。
上面摆着一套精美茶具,凌若瞄了一眼,双眼忽然放光。
在常世最满意的收藏之一,便是一枚精致小巧的紫砂壶,刚淘到那日欢喜的紧,可惜最后碎了。
后来逛老街时,又淘到不少玉的、陶的茶具,可都比不上之前那个。
自此,心中便一直留有缺憾。
玉郎君摆的这个嘛,好巧不巧,就是个紫砂壶,而且正中她的审美。
“来,坐。”
闻声,想也不想,立即坐下。
“吾这茶壶,可是喜欢?”
“壶,是好壶。气韵温雅,久泡生香。茶亦然,此等上好茶叶,必然是懂行的老茶农亲手掐尖儿。纵使身负功法,也寻觅不得。”一番言辞下来,凌若口若悬河,丝毫不吝溢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