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真难道不会判断吗?
广桑难道不知何为原则吗?
造就最终结果的是一个接一个的选择。
凌若在心中想的慷慨激昂,真想立刻冲上去拍醒他。告诉他不要再沉浸在无尽的痛苦回忆中了。
“绯云,你可知道楼门县葬着的,是谁?”
回想起那日他抚着长剑落寞的神情,以及临走前的「道别」。她觉得那个人对玉郎君而言绝不简单。
绯云倒是答的利索,“广真……”
“啊,是他?!传闻广真殒命于除魔大业才是,而楼门县不是在那之后用以封印巫蛊咒毒恶人的地方吗?”
“那是说给外人的版本,你不知道的还多。”
又是往事逸闻的气息,凌若捏着绯云不肯放手,“你说啊,不说我怎么来判定解救之法啊。”
这回绯云不肯买账,毫不留情的戳穿道,“别装了,你这是在找解救之法吗,根本就是因为好奇,在窥探真人的过往!”
如果没有北境的那些事,凌若只觉得这是几个兄弟之间的反目成仇。
可是在确认长剑的主人是广真后,她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而这其中复杂蜿蜒的关系,正是绯云不肯继续提及的真正原因,也是玉郎君此事流连幻境不肯离开的源泉。
但是有一件事情,绯云说的对,即便知道了过往又如何呢?
玉郎君沉浸其中,根本听不到任何人话语。
回想刚才她自己的幻境,又是郎情妾意,又是主仆情深。无论是哪个,都让人流连忘返,不想回到现实世界。
她之所以能回来,一则是对方演技太差,被揪出破绽。二则是因为罗肆至尚在魔域,小雪也还有机会救活。因此,她的人生是充满希望的。
玉郎君则不然,曾经的友人因为正邪之争,因为对魂器的贪念。或者因为其他已经争得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