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时……
红衣少女走向眼前那个黑色的身影,醉意犹在,她却忽然安静下来。
梦境再现吗?
那她,是否要阻止他跳崖?
是要说些什么的吧,说些什么来挽留他。
可是说什么好呢?
正当凌若对着手指犹豫不决时,黑色身影转过身来。
“你是……教渔先生?!”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凌若的意识回来了小半。可是,教渔先生啊,是多么古早的称呼。
对方微微一愣,许是没有料到会被对方如此称呼。未几,朝着少女点点头,“是啊,好久不见。”
的确是好久不见。
教渔先生是戴着帷帽的罗肆至,明明是同一人,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在这两个身份之间,她经历了太多事,又遇见了太多人。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你还知道来看我啊。”少女嘟着嘴一脸不悦。
“今日你我曾相见。”
“不,今日见到的不是你,而是罗肆至。”撇了撇嘴继续道,“他是一个讨厌的家伙。”
“哦,是吗?他讨厌吗?”
凌若毫不犹豫地点头,“有妇之夫还四处撩拨,不讨厌吗?”
这话说的教渔先生一愣,听起来似乎没错,可是又觉得从她口中说出来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