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
凌若忽然看向那只与常世格格不入的巨雕,“你可曾听闻过像蛹一般的魔怪?”
“并未。”巨雕摇了摇头,它百余年来的雕生中始终都生活在皇陵外围,先前那里灵气浓郁,所孕育的生灵也皆是充满灵性。
若非听族中前辈提及近几十年来的怪异气息,连魔怪为何都不知晓。
“不过,既然是蛹状,说明它还不是完全态,能力也绝非最强。”
“夜雕分析的不错,只是这些我们已然知晓。”
凌若并非有意泼它冷水,而是关键时刻还是减少重复的废话会更为有效。
“那,剥开后是什么样?”
“剥不开。”这回说话的却是罗肆至。
凌若诧异的看着他,“从上次就想问你,是何时可以听懂异族说话的?”
小仙童端起手边的茶杯,递到唇边畷了一口。顶着一张与他年纪极不相符的神情瞟了凌若一眼,云淡风轻道,“想听到的时候,自然就听到了。”
典型的不愿回答却又不失礼貌的说辞。
凌若没有继续追问。
毕竟从城隍爷那里得知,这世间懂得与异族交流的并不在少数,她一个平平无奇的少女都可以懂,那眼前这位又为何不能呢?
不过,先前听不懂应该不是装的。这懂与不懂之间,肯定是经历过什么。
如此做想的凌若,双眼微眯。因为她,似乎又嗅到了什么能继续探查的气息。
“夜雕问的倒也关键,如今剥不开是我们的问题,但是只要剥开就一定能有所进展吗?!”
被点名的夜雕略有迟疑的点了点头,“它既然是个蛹态,应该有原因。不论人鬼灵魔怪,之所以是某种形态存在,都有说法。”
“有的天生使然,有的后天修成。我既作为夜雕,便是先天种族,借此形态得以展翅翱翔。那么对方是蛹的话,难不成在等着什么孕育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