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闷响。
「啊」的一声痛吟。
那女子突然没了声响,大约是摸黑急跑撞了墙?冀北阳不禁心生感慨,人生一场大梦,由清醒到昏迷,不过转瞬。
不过,这也算成功解决一个。
小雪在一旁已是笑的前仰后合,听闻笑声,冀北阳方知自己被它耍弄。
气势汹汹走上前去,“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闹!”说着就要上手打人。
“喵……”
一声可怜兮兮的猫叫,虽然是从黑衣男子的身形中发出,甚是有失和谐,可还是让钢铁硬汉冀北阳迟疑了。
“对啊,你只是一只猫儿。”
想起平日小家伙安静的窝在怀中,偶尔露出一小块雪白小脑壳的模样,冀北阳收回了拳头。
没办法,虽然不愿承认,他却是个实打实的猫奴。不仅如此,还在门中饲养了一只花斑老虎。
为了掩盖尴尬,冀北阳随意诌了和话题,“四周这么黑你还带什么帷帽。”一边说着,手也没闲着,「哗」的一下揭开小雪帷帽面帘。
“啊……”一声愤怒。
“啊!”一声惊呼。
“对不住对不住,我不知……”见状,刀疤脸的粗犷面容之上堆满歉意,而小雪根本不吃这一套。
“可恶,连主人都未随意解开面帘,你!”
一气之下,小雪化成一支玉簪,躲回凌若怀中。
这可有点不大好办……
漆黑一片,好容易有个能说话的,现在就剩他自己了。
哎,冀北阳无奈叹息,重重的打了手。
心中无限懊悔,真是,手那么欠做什么。想着,偷偷瞄了一眼凌若,那支玉簪躲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