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这竟也能听到玉郎……此人还真是个「蜈蚣脚」。
凌若盖上屋顶上的瓦片,飞檐走壁一个起身,轻跃到另一家屋舍。
今天挖掘出的坊间秘闻着实有些多,突然想起刀疤脸的那日说的话。凌若急忙上手揉了揉眼睛,“我不会长针眼吧……”
相识不久便请姑娘入宅院,未免太饥渴。
凌若从鼻间发出不屑轻哼,此人定没安何好心。
那日在醉仙居只偷听到府邸位于城外北郊,却不知具体方位。
左思右想,觉得干脆跟在几位女子身后,让她们带路岂不更好?
约定当日……
凌若早早的站在京城北门蹲守。
约么辰时过半,几位年轻女子相伴出现。
为首那位便是当日在醉仙居见到的毓儿,一袭踯躅色朱鹮暗纹长裙,配着她那年轻如嫩桃的面容,很是娇俏。
只不过……这身衣服好像在哪见过,而且还是不久前。
凌若从衣袖中抽出一张乱的看不出图案的符咒贴在肩旁。顷刻之间,身体变得透明,与万物融为一体。
自发现木匣内的书籍后,每日都照着里面的图案细细研究。说来也是有趣,原来不仅万物可修,亦是万物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