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上了岁数的大娘在河边闲聊。
“最近我那条街里来了个漂亮姑娘,那身段,那姿容,当真少见。”
“新搬来的?”
“倒没有,你可还记得伍子?”
“城北燕木匠家的儿子?”
“对对,是他。”
“这孩子也怪,家中世代做木工,到他这非要念书,给他爹愁的唷。怎突然提起他?”
“刚才说的那貌美姑娘……”大娘一副恍如知道什么内情的模样道,“最近总是出入他家。”
“哎?莫不是讨上的未来媳妇?”另一位大娘双目一睁,看上去来了精神,立刻掏出一把瓜子分过去,“这小子平时蔫蔫乎乎,没想到还挺厉害。”
“你傻啊,他家那么穷,谁愿意嫁过去?再说姑娘貌美,穿戴不菲,怎么可能看上他!”
“那怎么……这可奇了怪了。”
「咚」——「咚咚」,锣鼓三声,一慢二快,已是三更。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高处有利于观察,海宁县城墙之上设有瞭望塔楼,寻常有官差当值,以凌若的身份应当不能自由进出,况且距离太远目力不及。
再者,若是真的发现蛛丝马迹,定然要快速追踪。可以她三脚猫功夫,连自己都不一定保护的好,何况飞檐走壁。好在县城西北地势略高,寻个能俯瞰又不大远的高地还是不难的。
自上午与粮店伙计问话后,凌若就一直琢磨要如何抓「贼」。
可终究是纸上谈兵,等真来到粮店附近发现实际地形并不如预想那般。
排除城墙上瞭望塔楼,便只能考虑房顶。这让凌若感到头痛,总不能让她私闯民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