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全城跑榜,对海宁县地形摸出个大概。河两边皆有住人,河西多为平民,因着北部有山,地势偏高,人烟自然稀少些。河东平坦,多是富贵人家,院落也大些。目前看来,她应该在河东。
“姑娘,刚才多有得罪,在此跟您赔不是。”
两个大汉松开凌若双臂,此刻她可以自由活动了。
突然一句女声给凌若整蒙了。况且刚才那么粗鲁,现在突然礼待?
她一脸狐疑的看着眼前两位壮汉,二人纷纷退到两边,只见一位披着斗篷的人走近,正是方才发话之人。
“我家主人碍于身份不能亲自来见,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请」您。”
“你家主人?”
“姑娘适才可是揭了榜?”
“是我……”凌若拿出榜单给她看,“可是这个寻物告示?”
“正是,我们在此恭候已久。”
听闻此言更是一头雾水,不过一个寻物罢了,怎闹得如此「隆重」?
“我正要问问你们究竟所寻何物,这告示写的也太粗略。”
“姑娘莫急,主人在府中等候,只是为掩人耳目,姑娘得先捏造一个身份,才能随我进府。”
“区区寻物,有何见不得台面,还要我伪装身份。”
“奴婢听主人之命,只负责将揭榜之人带去府上,其他的一概不知。”
看这丫头口风挺紧,应该问不出什么。
“好说,我略懂医药,不如就以郎中身份去府上瞧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