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这样羞辱，却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回头看向栖迟，只是低声而沙哑道：“祝你平安。”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一连串清脆的笑声。

像是家乡盛开的铃铛草，被风吹动的时候，声音里都像是带着甜意。

少年回过头去，终于还是被这样灵动的鬼深深的吸引。

但是他再看向那个小姑娘躺着的地方，却只剩下一滩污浊的血迹，剩下的半个小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唐九窍猛地惊醒！

他睁开眼睛，视线里是栖迟卷翘的睫毛。

唐九窍有些喘不上气来了，可是还没有等到他开口，栖迟就已经放开了他。

就连缠绕在他腰上的永生花藤蔓也慢慢的退回了栖迟的身边。

“刚才……那是什么？”唐九窍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还濡湿着的唇，思绪依旧沉浸在方才的记忆里。

栖迟笑了一下，不是她平常笑起来的样子。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但也面露凶光。

她毫不怜惜的伸手，狠狠的蹭去唐九窍嘴边的血丝：“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

唐九窍反应不过来，像是不知道栖迟在说什么。

“嗯？”栖迟却没有想要瞒着他的想法，她既然这样做了，当然是想要唐九窍全部想起来，“你死去可真是不容易。”

唐九窍哑然。

他看着栖迟，圆溜溜的大眼睛，红润得异常的唇，苍白得像是要透明的面色。唐九窍好像能轻而易举的把她现在的样子和记忆里的样子重合在一起。

“你没有一点变化。”唐九窍下意识的呢喃了一句，但是他立马就清醒过来，又干巴巴的补上一句，“和两年前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