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迟眯了眯眼睛,笑得明媚,恍若是不经人事的娇俏少女:“什么有毒啊?”
崖壁上的人沉默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你试试看能不能攀着树爬上来,若能上来我便带你出去。”
“大哥哥……我受伤了——”
“呃……”对方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然后就见他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尴尬,“你先前的笑声在整个山谷里回响了许久……”
听见男人这话,栖迟没觉得尴尬,只是危险的眯起了眸子,漆黑的眼睛里嗜血的杀意汹涌。
她也是个人才,这样也装作没听见,嘴上示弱的求饶:“求求你了,你救我出去好不好,我真的爬不上去。”
破碎凌乱的长长袖摆里,栖迟满是伤痕的小手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细碎的紫色花粉深深的埋在指甲缝里,毒性之强使她的指尖一片乌黑。
这样不动声色的小动作,对方自然没有察觉,所以他又是一阵沉默。
栖迟心绪千回百转。
她当然不希望有人能这样窥见她的狼狈,更何况先前还将移魂之事说了出来。虽然没有明示是药力的关系,但若是传出去又是一大波的麻烦。
原想着这山谷之中弥漫着死意,更是因为地下光脉的存在而蒸腾出的毒瘴之气,原本是不可能有活人在的。
失算失算……
而那崖上的男人,既然能下到这里来,想来也不是什么庸人。
都已经被窥见了她的反复无常,怕是也能察觉得到危险。若是他就这样离去……
想到这里,栖迟烦躁的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