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他没有伸出紧握的双手。
他不舍得,生怕自己手心灼热的温度让这缕缕纯洁的小精灵融化。
“是啊。”
殷逸抬起头,似是赏雪, 又似回忆, “想当年, 公主殿下也是在初雪的时候诞生的……所以才取名雪亭。”
邱韫衍没来得及搭腔, 就被面前忽然大开的木门夺去了视线。
接生婆有些风风火火:“驸马爷,还请您进来一下。”
瞳孔放大数倍,没人知道那个时候, 邱韫衍的心脏跳得有多快。
更没人知道邱韫衍有多想握住接生婆的领口咆哮,我夫人没事吧!她不能有事!
接生婆步子迈的极快,口中也振振有词, 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公主殿下好像有些紧张,您在一边帮着安慰下吧。”
床榻上的人儿虚弱得奄奄一息,额角和脖间的碎发, 都被粘稠的汗液浸染,胸前的棉质衣衫也跟着湿透。
他定在原地没说话,眼眶却抢先一步,默默红了。
“驸马您怎么了?”
直到接生婆小声的催促,才挪了挪步子。
坐在床沿边,他听见姑娘低低的呜咽,“呜呜我怕疼。”
哭红了的眸眶边泛着点点泪花,颗颗击破男人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没敢对上她的眼睛,温热的指尖轻轻撩拨开姑娘凌乱作一团的发丝,低哑道,“颜颜乖,夫君会在这里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