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剌回,其他部族也是野心勃勃,觊觎卫国已久,只是战力不如剌回强大,怕成了剌回的炮灰,才一直旁观。只等剌回和卫国战成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吞并剌回,或夺下卫国几个城池。
此次不同,如呼尔利所说,北漠最大的威胁解除,卫国内忧外患,胜算很大,谁先冲入卫国皇宫,谁就是新皇,怎能让其他部族得逞?
众人各怀鬼胎,笑容满面却不达眼底,与席间其他人虚与委蛇。
觥筹交错,酒至半酣,美妙绝伦的乐曲响起,十几位轻纱薄绸的女子鱼贯而入,莲步依依,从众人身侧摇曳而过,留下缕缕幽香。
这些女子们着米色金红绣边暗花上衣,外罩浅黄色神鸟展翼半臂坦领丝衣,腰间金丝织菱格,黄蓝丝绦垂坠,齐腰裙染了绯色,由深至浅渐变,裙摆上金线绣神鸟飞羽旋落,白皙美腿若隐若现,绯色披帛如晚霞般绮丽,晃动间隐约有图案浮现。
女子们俱是金色纱巾蒙面,在台上盈盈相聚,手持腰鼓、拍板、长笛、横箫、芦笙、琵琶、阮弦、箜篌等乐器,眼波流转,竟是飞天的打扮,让众人张大了嘴,笑眯了眼。
飞天,自是指在苍穹飞舞的神明,天下唾手可得,神明都来起舞相贺,这等寓意怎能不让这些人为之沸腾?
女子们相依偎着摆出造型,各自拨弄乐器,乐曲声流淌,竟是从未听过的曲调,有些怪异,有些苍凉,却有肃杀决绝之意,沙场点兵之感。
她们扭身纷飞,一抖披帛,踏步轻舞,裙袖摇曳,女子婉转而歌:
如果苍海枯了……还有一滴泪……
那也是为你空等……的一千个……轮回……
蓦然回首中……斩不断的……牵牵绊绊……
你所有……的骄傲……只能在……画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