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醇收敛心神,压制紊乱的心跳,在这种场合失神是大忌。
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歌声还在一点一点的侵入双耳,洛醇笑而抱拳:“这位,大概就是宫爷提到的大人了吧?在下复姓淳于,我的来意想必宫爷已经告知大人了,我便不再赘言。
如今洛氏王朝的颓败已见端倪,大人已然重重出手一击,我家主子有足够的财力和人力,不知可否有能力分一杯羹。”
之前说问鼎天下,现在又说分一杯羹,黑斗篷他们率先对皇帝下手,皇帝虽暂且未死,却也命不久矣,太子年幼,众藩王都有异动,天下大乱已不远。都想掺和一脚,渔翁收利,可一心想做皇帝的人,岂肯屈居他人之下?送上门来的,正好趁此清除异己。
黑斗篷问:“你主子是谁?让他来跟我谈,你,还不够格?”
洛醇一笑:“哦?我倒是觉得我们谈正好,若要见我主子,还需你的主子亲自出面,那你的主子,又是谁?”
黑斗篷垂头低低地笑着:“既然你要跟我谈,那我就告诉你,财力和人力,我都不要,我只要一样东西。”
“何物?”洛醇负手而立,右手成拳,在背后积蓄内力。
“你的命!”一直在黑斗篷手上把玩的酒杯成了暗器,刹那直击洛醇面门。
洛醇侧身避开,黑斗篷却如闪电般已经近到身前,一拳而至,带着劲风,汹涌而来。
洛醇堪堪躲开,转而回击一拳,黑斗篷极快回身,两拳相击,拳风暴涨,洛醇发丝后扬,银貂乱舞,黑斗篷风帽哐啷,却看不清那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