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消失后,辰砂和朱郁也先后走了进去。
镇子外一切又归于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里面街道干净,房屋整齐,和记忆中没什么差别,除了不见人影,并没有什么异常。
“你是符修?”
凌先看着手中绘制精密的符咒若有所思。
道士中以剑修和体修居多,萧疏月那种就是剑修。
而符修、丹修、器修这种带有辅助性质的只占少数,门派中通常只养几个,而这几个人要负责全门派的符咒、丹药、法器用度。
在这些人中上乘者就更是少了,一方面这些东西只要能发挥出效用就行,另一方面也没人愿意在为他人做嫁衣上下太大功夫。
而这几枚符咒,当属上乘,甚至比起教授那些五花八门的符咒,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可惜多是防御为主的。
“嗯,我还挺喜欢画画符箓什么的……”
朱郁话还未讲完,前方就起了变故。
一位老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摇摇晃晃走了过来,似乎没看见他们几个,眼看就要撞了上来,嘴里还在念着什么。
凌先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别动,然后走上去扶住那人的肩,老者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凌先。
“爷…叔?”靠近才发现此人不过中年,只是皮肤松弛加上有些佝偻,看起来要老上许多。
这时众人才听清他在嘀咕什么:“……媳妇,我马上就要娶到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