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尘世本就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他只是觉得命运不公,想给自己这些年的叛逆一个交代。
教授推过去一盏茶,两人静静坐了一会,消化着刚刚的谈话,生死什么的还是太重了。
“教授,你那本书……”凌先指了指桌子上摊开的书,欲言又止。
教授肯定也看出来了,要是他不想说就算了。
教授很大方地把书推过去,这是一本介绍各种酒的书,奇怪的是每一页都有一个“酒”字被圈了起来,颜色不像普通的水笔,更像是…颜料。
凌先挑了挑眉,等着教授解释。
“这是青云观送来的,你之前看的古籍也是那的。萧疏月不知道你见过没,是青云观的二弟子,在美术系做旁听生,这些一直都是她负责的……”教授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但是这显然不是你要的书,我猜这次也不是萧疏月来送的。”凌先放下书,看着教授。
“这是萧杨今早送来的,说师姐生病了暂时由他来送。”教授皱了皱眉,半晌后开口,“青云观,很可能…出事了。”
青云观的大长老闭关后,因修炼问题产生分歧的观内弟子,渐渐分出两股势力,以大弟子为首的激进派,以及持观望态度的清醒派,萧疏月属于后者。
萧杨是大弟子的狗腿子,平时倨傲的很,送书这种活他一向是看不上的。
如此看来,萧疏月很可能…是在求救。
教授的身份,并不方便直接出面,可不管又不是他的性格。
凌先略一思索,沉声道:“我去吧。”
“只能这样了,我一会让南皓和你一起去。”教授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他正伤心着呢,还是算了吧。”凌先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