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王少康毕恭毕敬地退出了屋子。
而在王少康离开木屋之后,很快有三人从另一个方向匆匆而来。
一前一后疾步走着的是两名护卫,因为二人的衣着与守在木屋之外的护卫一模一样。
走在中间的是一位身形消瘦的中年男子。
风云兮借着月光看清了此人的脸,觉得容貌上与唐凤舞有些相似,不由得猜测此人可能就是唐凤舞的父亲——唐良畴。
等到中年男子进了木屋,风云兮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因为那个斗篷人继续用王少康的声音开口说了一句话,“唐族长,莫不是本尊没在这椰南城里,你就想要自立为王?”
闻言,唐良畴当即双膝跪地,大呼冤枉表决心,“属下不敢,属下对您之衷心,日月可鉴!”
“哼!不敢?”斗篷人冷哼一声,指着唐良畴的鼻子,“你若是不敢,会违背本尊的命令,去同鎏光宗联姻?本尊看你不是不敢!而是根本没把本尊放在眼里!”
“是属下爱女心切,太过纵容女儿了,属下知罪!”唐良畴解释的同时,也连忙认错。
“唐族长,令千金国色天香,本尊今后还有大用,绝对不能便宜了外人!此事本尊已经拨乱反正,天戈族与鎏光宗联姻一事作废。”
“令千金不日之后就嫁去谢家,做风风光光的谢家主母,与招一个鎏光宗的所谓关门弟子当女婿,孰轻孰重,唐族长心里没数么?”
斗篷人的一番话,言明了利害关系。
唐良畴极有眼力见地吹捧,“您运筹帷幄,是属下思虑不周,属下知罪。”
风云兮在外面听得这一番交谈,心中复杂不已。
一方面,她惊讶于这个斗篷人的身份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