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浮花没说完整的控诉,裴云婠讪讪一笑,她也没注意浮花的脸色与动作,只腆着脸道:“二师姐,事急从权不是!”
“那日二师姐夫那般脸色,我们要还没眼力见地留下,不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嘛!”
“再说了,去墨香居原先也是你与阿迦俪二人的意思,我不过是被你们拉过去壮胆的。”
“认真想想,我也挺无辜的不是,那时我急中生智能够做到那个份上,已经是够厚道的了!”
裴云婠现在回想当晚的事情,仍然觉得自己很冤。
她对新开的小倌馆的确没有兴趣。
而流风那晚的冷若冰霜态度,明显就是因浮花一个姑娘家竟然去逛小倌馆而生气。
媳妇儿不听话,背地里偷偷去见别的男人,当家的收拾一番,这在普通老百姓家里再正常不过了不是?
裴云婠的戏本子里就经常这般写,她当时也就是按着这般思维套路理解的。
保全自己还带走浮光和阿迦俪,已经是裴云婠能做得到的最大程度了。
再从流风面前抢走浮花,裴云婠就算不知道流风是流风山庄的主子,也都没那个胆子。
眼下知道了,就更没那个胆子了!
“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不说这事儿了!”浮花摆摆手,不想再论这件事。
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她还能怎么办?
再说,浮花心里有怨有气也都撒在了流风的身上。
裴云婠这边也就是想问问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二师姐,您别生我气了,我以后给你做好吃的补偿你,总可以吧?”裴云婠也瞧出来浮花并不是真的生她的气,当即趁热打铁哄一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