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流风,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小倌不符的气质。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高贵且凛冽的寒意,就好似那高岭之花,高贵冷艳得不许人靠近,只能远观膜拜。
小倌伶人都是活在最底层的苦命悲情之人。
而在这种人身上,竟有如高岭之花的气质,太过诡异与可疑。
虽然,不管是花楼里的女支子,还是小倌馆里的小倌,也都不乏原是高门大户之家的公子小姐,却因家道崩殂而流落风尘。
但是,像是风流这般明知自己处境维艰还不懂收敛蛰伏的,却是少见。
裴云婠并非看不起这些人,只是感受到了流风身上那莫名的敌意罢了。
流风听得裴云婠的话,周身的气度又冷了几分,但他却没有反驳裴云婠,而是取下了帷帽。
一张英俊中带着冷厉的脸,展现在众人眼前。
他的五官俊朗不凡,尤其是那一双眸子,深邃锐利,既有雄鹰的敏锐锋利,也有虎豹的狠厉凶残。
龙章凤姿!
这是裴云婠的脑海中唯一想到的能够形容此人的词。
先前觉得他是高岭之花还只是因为没看到他的容貌,眼下见了他的真容,高岭之花已经不足矣形容他。
他是个如龙似凤的人物!
“哐当——”茶杯摔落在地的声音,将裴云婠等人的神思拉回。
裴云婠转头看向声源处,只见浮花像做了坏事被抓包了一般,显现出一副慌慌张张,不知所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