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单枪匹马去与苏楚昇斗,还真是不自量力啊!
佛兮看得裴云婠落寞的小表情,当即拍了拍她的肩头,“小丫头,别担心,你师父和师爹不是来了嘛!以后,我们给你撑腰!”
裴云婠的眼眸里又是亮晶晶一片,“师父这次不走了?”
佛兮点了点头,“嗯,这一场持续了十几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
裴云婠又不解了,“什么恩怨?”
“你二师伯家的恩怨,与慕光远和苏楚昇有关,也与鎏光宗有关。”
慕光远当年以浮光的母亲威胁白虎宗师为他鞍前马后。
后来又以同样的方式威胁浮光。
并且,慕光远还与苏楚昇同流合污,浮光目前就在二人的胁迫之下做着无奈之事。
如此被动的局面,持续了十几年。
若不是“荼蘼”与“桀骜”的解药稀世罕见,也不可能出现此般局面。
裴云婠一点就通,她最是担忧浮光,当即问道:“那找到解药了吗?”
“还没有找齐,但是,并不妨碍算总账!”佛兮霸气不已。
裴云婠的一颗心,也安定不已。
有师父在身边,她莫名地安心。
东方京墨与浮屠、柳绿还有那些亲卫们,静静地守护在旁,耐心地等着这师徒俩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等裴云婠意识到众人还站在院中,她不由得吐吐舌头,她今日见到师父老人家,震惊之余,又急着解惑,说话说得都有些忘乎所以了,也就没有在意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