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娇想着反正她和赫连骁已经有了婚约,二人一道游湖,吃了些酒,醉酒而行了敦伦之礼,也不伤大雅,全都推在酒上面就好了。
届时,二人生米煮成了熟饭,她就可以提早进承国公府的大门了。
至于不能够风光大嫁,萧云娇已经不在意了。
萧云娇当时和贴身婢女演算了数遍行事过程,都是万无一失的。
偏偏,最后却是事与愿违……
萧云娇这些天回想了一遍又一遍,仍然是不解为何最后会是萧无桀出现在小画舫之上。
若没有萧无桀,也不会有她萧云娇今日的这般惨状!
事到如今,连苏楚昇也不愿意帮自己,萧云娇自知苏楚昇是爱惜自己的羽翼,不愿为了不相干的人折损了。
苏楚昇听得萧云娇的一句嘲讽,面露惊诧,“娇儿!你这是说得什么胡话?莫不是魔怔了?”
萧云娇看着苏楚昇还在假装,不由得嗤笑一声:“别装了,我都听到你说的那些话了,我也已经知道我不过是娘亲同一个低贱的侍卫生下来的野种。”
“呵呵……真是可笑,想我秀阳郡主萧云娇,曾是多么金尊玉贵的皇家贵女啊!”
“那么多天潢贵胄的人都把我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疼着、宠着、纵容着……”
“却不曾想,这一切都是皇爷爷要捧杀我而造成的假象!”
“难怪他会毫不留情地将我贬为庶民呢!只因我也让他的萧氏皇族丢了脸,还是遮掩不了的那一种。”
“不过……你也真够绝情的!我好歹叫了你十几年的爹爹啊……”
萧云娇的眼泪已经哭干,并且,她此时也不愿意在苏楚昇的面前哭,因此,突然倔强地仰头看着苏楚昇,一双眼睛猩红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