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荥阳公主说这番话的时候,在场无一人反驳。
裴云婠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
这秀阳郡主为了不让裴云婠见到赫连骁,真的是什么事都干得来。
并且,荥阳公主也还宠着,配合着。
裴云婠试着问一句,“焦嬷嬷,公主可有说让我们诵经祈福多久?”
裴云婠只能断定当她说想要去宫里见到赫连骁的那番话,一旦传到秀阳郡主的耳朵里后,那她就一定进不成宫了。
只是,裴云婠没想到秀阳郡主不止不准她进宫去了,还要把她给送走。
裴云婠估摸着秀阳郡主大概已经联想到自己今年嫁不成赫连骁了,因此心里不畅快,就更不想把裴云婠放在附近碍眼了。
毕竟荥阳公主府与皇宫只有一墙之隔,这还是当今皇帝陛下独宠荥阳公主而赏赐的府邸。
相隔如此近的距离,估计秀阳郡主是担心裴云婠会为了见到赫连骁而行一些翻墙越院之事。
裴云婠很是佩服秀阳郡主这番危机脑补。
当然,如此这般,更是合了裴云婠的心意。
裴云婠觉得,这秀阳郡主简直就是师父老人家常说的神助攻对手!
焦嬷嬷不耐烦地瞪了裴云婠一眼,“问这么多做什么,快点上车。”
裴云婠立即做小伏低地上了另一辆马车。
两辆马车在夜幕中疾驰赶路,因为太后驾崩,耀京城里全城戒严,街道上都只有一些匆匆归家的人,见不到半个优哉游哉闲逛的人。
按理是一般人今日都不得出城去,而有荥阳公主府的令牌,苏隽彦和裴云婠分别所在的这两辆马车是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