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余多珍,在大贵村还是有几分名气的。
她的泼辣,继承了余老婆子的十乘十,原先在大贵村还未出嫁时,村民们就已经见识过了。
只不过余多珍也嫁出去很多年了。
大贵村的村民们时隔这么多年再次见识到余多珍的泼辣,纷纷感叹:这一番骂人的本事可真是了不得!惹不起!惹不起!
昨晚才向王氏郑重地保证过近日都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裴大柱,听得声音是从余多银家的新宅方向传出来的,也忍不住跑出去一瞧究竟了。
这一瞧,不得了!
“孩他娘,婠丫头,不好了!俺大姐一家要被拉去见官了!”裴大柱一口气跑回了家里。
正在厨房里熬制鸳鸯双汤底的王氏和裴云婠,纷纷不解地看向裴大柱。
王氏放下手中的大汤勺,走过去给跑得及,还在气喘吁吁的裴大柱拍背顺气儿。
裴云婠递过去一杯温茶,“爹,您别急着说话,先喝口茶,润润喉咙,顺顺气儿。”
裴大柱喘匀了气儿,再喝了茶,立马道:“孩他娘,婠丫头,俺听村里人说,昨夜余粮大侄子走错了房,同那到他家做客的表妹睡在了一屋,坏了人家姑娘的清白。”
“那姑娘今早醒来闹着要上吊,余粮的二姑也闹着要讨个说法,还嚷着要报官呢!
“你们说,摊上这么个事儿,可咋办啊?”
听闻,王氏心里一阵“咯噔”直跳,她昨日就感觉余多珍这次回来有些不怀好意,果不其然,这么快就验证了。
裴云婠倒是不惊不急,她那灵动的眼珠儿只稍稍转动几下,就已经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分析了出来。
想必昨日余多珍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就是奔着余多银一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