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裴云婠看到那一队衙差用门板抬着几个浑身是血的人,从裴家的院墙门口经过。
还有几个大贵村的村民,也用门板抬着什么东西,走在衙差们的后面。
因为都用白布覆盖了,裴云婠无法断定村民们抬的是不是人。
一些前去看热闹的食客返回裴记,议论纷纷……
“太可怕了!满院子的血啊!”
“是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大仇大恨,要那么凶残地杀人!”
“瞧见没,死了两个呢!”
“听说是因爱生恨呢!说是张家那头两天才嫁出去的三闺女不守妇道,新婚夜就勾引大伯哥呢!”
“你们说这文家老大是倒了什么血霉啊?前脚状元酒楼卖的吃食都变味了,后脚又被亲弟弟抓奸在床。”
“要我说那文才死了也是活该!亲弟弟刚娶进门的媳妇就敢动,也真是太不要脸了!”
“要怪也只能怪那张家的三闺女,不知廉耻!”
……
食客们越说越激动,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明明只远远瞧见的一幕,硬生生地脑补出了很多的画面,创造出了很多种版本的故事。
裴云婠穿梭于食客之间,静静地听着,也没插话相问。
因为她知道,真相很快就会浮出水面。
翌日,福源县的县衙升堂过案,审理大贵村张家的两死六伤的凶杀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