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算是换了个环境,她依然选择如此伪装。

裴老婆子看着惶恐不安的裴云婠,见她那瘦弱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好似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叶子一般。

压下去的不快又冒了出来……

裴家的爷们都是五大三粗的彪汉子,赖氏那个媳妇也是屁股大腰圆,能干活还好生养。

偏偏赖氏生的这个大闺女,小身板瘦得像根竹竿不说,还长了一脸的麻子,别说能干活,会生养,嫁不嫁得出去都两说。

裴老婆子隐隐有种担忧,这个病秧子大孙女,怕是要折在手里了……

裴老婆子把喂了一半的小女娃丢赖氏怀里,起身走到裴云婠的身边,道:“你过来!”

裴云婠乖巧地跟着裴老婆子出了厨房。

裴老婆子把裴云婠带去房里,抢了她的小包袱,直接一顿翻找。

小包袱里除了几件旧衣裳,就是一堆瓶瓶罐罐,里面装的都是各种颜色的药丸,除此之外,没任何值钱的东西。

裴老婆子翻了小包袱,又搜裴云婠的身。

裴云婠的身上,除了一支插在头发里的木簪,就只有挂在脖子上的一枚骨哨,却是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

连个随身荷包也没有,身上也没有藏半个铜板,更别说是一角银子了!

“你你你!怎么啥也没有?”裴老婆子又气又失望,她还以为裴云婠好歹是从公主府里出来的,怎么着也能顺些好东西带回来。

裴云婠像只惊弓之鸟似的摇摇头,又点点头。

裴云婠是净身出户,她既然不是驸马爷苏楚昇的长女了,自然不会让她带走一毫一厘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