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谨领着子一用完了早饭就往谢知恩那儿去了。
到了地方,遣了人进去通报,门是进去了,却没见到人。
“顾公子恕罪,昨晚有贼人闯入府衙,不光烧了房子,还救走了顾公子送来的重要人犯,家父觉得愧对顾公子,一大早就带人出了府抓人去了,誓要给顾公子一个交代,顾公子稍安,且,先歇息片刻,家父定不如顾公子信任。”
顾修谨等了不一会儿,没等到谢知恩,却只等到了一个回话的。
来人是谢知恩的女儿,名叫谢梦安,十六七岁的光景,长了张温婉柔和的鹅蛋脸,一双眉毛不点而翠,是弯弯细细的柳叶眉,眼眸含水,鼻子嘴巴小巧精致,骨量纤细,身段柔软,整个人往那一站,跟只小白兔似的,看起来怯生生的。
谢梦安说起话来声音也是软软糯糯,又轻又细,像是一片羽毛从你心上轻轻掠过,让你整个人酥得不成样子。
顾修谨心里骂了谢知恩一句,自己闯了祸就让自己女儿出来顶着,果然不是什么好人,怎么?就不怕自己欺负他女儿?还是觉得自己不像那样的人?
个老狐狸,自己还真不是那样的人。
顾修谨要见的人没见到,憋了一肚子兴师问罪的话也没机会说出口,他就算再烦谢知恩,也不会对着一个无辜的小姑娘乱撒火。
在他这儿,一向是就事论事,谁的过错谁担着,祸从不及他人。
“谢姑娘言重了。”顾修谨起身行礼:“既然谢大人不在,在下也不好多做叨扰,那在下就先行告辞,改日再来登门拜访。”
谢知恩不在,自己要是多做纠缠,倒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了。
谢梦安还了一礼,轻声细语的说:“让顾公子白跑一趟了,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谢姑娘言重,在下告辞。”顾修谨说完就领着自已往外走,走到门口处突然停下,转过身笑意盈盈的看着谢梦然说:“对了,劳请谢姑娘转告令尊一句话,夏末了,再过几天就要下雨了,到时候谷子可就晒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