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妤君将瓷瓶塞到连昭廷手中,“某些海岛上有毒物和毒瘴,瓷瓶里是对症的解毒药,你们自己小心。”
连昭廷对祝妤君的所知所能超于常人已见怪不怪,接过药,继续腆着脸道:“药明日给亦可,妤君深夜见我,必有其他事。”
“别想多,你这两日要出发,而我明日将上山采药,没空见你。对了,你手臂上的伤未好完全,我亦配了药粉,出海后,记得让泽平每日替你换药。”祝妤君交代道。
连昭廷懊悔,早知道等伤恢复完全再去。
在营帐是妤君替他敷药治伤,出海后竟然要靠泽平那糙汉子。
“妤君,真没旁的事了?”连昭廷锲而不舍,眼见妤君赠药后,退离他三步远,心里愈发空落落的,枉他换一身新衣衫。
……
为熏蚊虫,营帐内点了香。
熏香炉摆在烛火旁,青烟在光亮中袅袅消散。
入眼是朦胧,鼻端是馨香。
一时间祝妤君没有回答,连昭廷也没有问话。
一阵静默后,祝妤君听见营帐外传来春桃的嬉闹声。
香巧和麦冬到井边梳洗,春桃则被她打发去拿宵夜。
这会儿都该回来了。
祝妤君快步走到连昭廷跟前,环手抱在连昭廷腰间,不等其回应,又退开。
与此同时春桃从营帐外进来,看见连昭廷惊讶地‘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