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心术正,天赋高,确实可惜。”
荣亲王回忆当初蔡震元在屏州任知府的光景,实是藏得深,早知蔡震元会变成如此大的祸害,他就几拳将其打死了。
“父王、母妃,现在悲伤也没用,你们还是想想等二哥回来,如何安慰崔家人吧。”连丹玥苦恼地揉额角。
荣亲王和王妃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对了,你大哥呢?”沉默后荣亲王问道。
“不在府里,先才孩儿令人去请大哥了,仆僮言大哥一早出去现在还没回。”连丹玥道。
荣亲王皱皱眉,对于长子,他心情是复杂的,想多多培养,可总觉得与长子间有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具体是甚又说不清。
……
连昭显此刻在曹记药铺附近。
不论连昭廷是死是活,这曹琴语他都没打算留。
毕竟让连昭廷昏倒的第一颗药,是他亲手交给曹琴语的。
手下将曹琴语引了出来。
这一次引人比上一次容易许多。
曹琴语甚至没看连昭显的玉牌,便直接带丫鬟出了药铺。
她要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被她拿来试药的下人,早彻底恢复、活蹦乱跳的,为何连二公子会重病难治,还去了南方?
约见地点仍在上次的茶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