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半个时辰,焚楼连带京城最奢华的环仙楼,被烧得一干二净。
火势渐小,护卫奉命上前查看,唯见漆黑的木梁摇摇晃晃地架在断壁上,缝隙里不时地蹦出火星子,嘭一声炸开,一截截黑炭落到地上。
……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皇子气得重重拍扶手,“邓长诀呢!”
“邓大人被京兆尹带走了。”
方准喟叹,“微臣找环仙楼的护卫和伙计问过话了,他们不知缘何起得火,亦没有发现可疑之人,皆猜测是火星子溅到纱幔……发现时已来不及扑灭。”
“蠢货,全是蠢货!”
二皇子咬牙切齿地骂,他是又头痛又心痛。
环仙楼不仅仅有焚楼,还是他的财窟。
环仙楼每月能替他赚近十万两银,如今北地的财路断了,环仙楼又烧了……
二皇子双目无神好似丢了一缕魂。
“事已至此,殿下也不必再生气,万幸人皆无事,要事将近,待事成,殿下想建多少环仙楼便能建多少。”蔡震元劝慰道。
蔡震元非但不难受,心里还有一丝窃喜,二皇子在京中势力甚于太子,事实上两边实力越相近于他越有利。
环仙楼烧得妙啊……到时螳螂捕蝉,他们就当黄雀了。
二皇子撑扶手起身,气得头晕,整个人都摇摇晃晃的,“蔡大人,北地那怎样了。”
“殿下放心,一切顺利,到时荣亲王会被瓦剌和秦巡抚两面夹击,自身难保顾不得京城。”蔡震元面色不改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