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宗帝认真地看着邓淑妃,神色几多变换,他确实有怀疑二皇子,怀疑邓家,无奈查不到指向邓家陷害太子的证据。
他潜意识里是不希望查到的,他虽然最疼太子,但琮儿也是他儿子,太子中毒的八年,他将琮儿带在身边,悉心教导,论父子情,是有的。
如果琮儿真的肯去边境,说明邓家没有谋逆之心。
待琮儿抵达边境,他就不用担心,有人与太子争夺储君之位了,他能睡个安稳觉,京城能少一些混乱。
“好,朕亦认为瑞王当出京历练一番,如此,朕封其南疆王,这几日你替瑞王筹备筹备,瑞王十日内离京。”惠宗帝面上冷漠,心底亦闪过不忍,瑞王此行南疆,他有生之年是见不到这儿子了。
邓淑妃胸中恨意翻涌,让二皇子去边境,一来是商量好的缓兵之计,二来她是试探惠宗帝。
惠宗帝对她母子真是无情无义啊,既如此,别怪她心狠了。
恨意再浓烈,邓淑妃也不能表现出来,她佯装激动地跪地谢恩。
“爱妃请起,爱妃和琮儿有此大义,朕十分欣慰,希望琮儿能像荣亲王,造福边境的百姓,如今的北地可与三十年前的大不一样,希望南疆亦能如此。”惠宗帝说道。
“臣妾一定仔细叮嘱琮儿,让琮儿不辜负皇上的厚望。”邓淑妃垂首柔声道。
“好,明日朕亦会让琮儿来御书房,亲自交代的。”
了却一桩心事,惠宗帝胸口舒畅许多,邓淑妃在他眼里也更加多情温柔,可惜他早已有心无力,否则会让邓淑妃同去寝宫的。
惠宗帝将剩下半碗粥用干净,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邓淑妃心细,轻柔地替惠宗帝擦拭。
“爱妃昨日提议到城郊的避暑园林小住,依朕看可行,待瑞王离京,我们便到园林住上半月。”惠宗帝说道。
“是,皇上,臣妾一定安排妥当。”邓淑妃佯装开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