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那个东施效颦的曹家。”崔元靖终于想起来,“怎么?你要替祝六打压曹家?”
说着崔元靖耸耸肩,“有我呢,用不着你出手,只要祝六点头,我就能让曹家乖乖离开安阳城。”
连昭廷瞪崔元靖一眼,“恃强凌弱的事不能做,六小姐知道也不会同意的。”
“正气十足啊……祝六不同意,瞒着她暗地里办了便是,可以减轻祝六负担。”崔元靖小声嘀咕。
连昭廷对好友的肆意妄为也是无可奈何,“元靖,你不许动曹家,以后……我会护着曹家的。”
崔元靖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护着谁?”
连昭廷一脸尴尬,他莫名的不想重复第二遍。
崔元靖脾气却一下上来了,脸色极其难看,“护与我们毫无干系的曹家,你脑子怕是被驴踢了,你若是为了曹家,对祝家不利,可别怪我翻脸。”
“六小姐是我的恩人,此生无以为报,我岂会对祝家不利。”连昭廷拧紧眉头,觉得好友不可理喻。
崔元靖冷笑,“祝家、曹家在北地做着相同营生,若起冲突呢,你护着曹家,就是对祝家不利。”
连昭廷一时语塞。
半晌连昭廷才缓缓道:“元靖,你不要遇到六小姐的事就激动,我不想与你吵架,你见过曹家小姐,可否与我详细说一说曹家小姐是怎样的人?”
崔元靖神情更加古怪,“曹家小姐?你不是要了解曹家情况,怎么又变成曹家小姐了?”
连昭廷,“……”
今日他与祝妤君分开,心情极低落,太子见他魂不守舍,以为他身上伤没好完全,让他回去休息。
他没有逞强,离开东宫依然无法纾解烦闷的心情,连昭廷左思右想,干脆来见好友,毕竟曹家小姐的消息最初是好友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