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闻老先生推测,邓淑妃不同意在宫里对太子下手。
“当初太子中毒,是太后在打理后宫,而且替死鬼好找,麻烦落不到邓家头上,如今太后没了,偌大后宫是我一人在管,那六皇子和七皇子的生母又都是没有家世、没有靠山的,根本不敢妄想储君之位,真毒了太子,拉她们当替死鬼都没人信。”
邓淑妃靠在软塌上,令宫婢替她按揉肩膀。
太子安然无恙地回到东宫,她是头疼的,夜里睡不踏实,皮肤也露出疲态。
“太子不能在宫里出事,否则邓家必受牵连。”
“母妃放心,在宫外动手亦容易,据说太子要一一拜访那些老贼,父皇为此还夸太子重情义。”二皇子冷笑,“太子出了皇宫,街坊小巷的,可不太平。”
“对了,娘娘,先才下官进宫,听说荣亲王府二公子去东宫见了太子。”邓长诀道。
“他二人见面不是稀罕事,见就见吧,现在人人都知连昭廷在京城,我们得对他和善些,谁让荣亲王不能得罪。”二皇子翻了个白眼,北地那就怪蔡震元办事不利,可他还不能明着责怪蔡震元。
“早知如此,蔡大人的一万兵士不如带来京城,或者合入青州秦大人麾下,平白便宜了荣亲王。”邓长诀懊悔道。
“不提也罢。”二皇子龇了龇牙,若非害怕荣亲王,他都直接反了,哪那么费事。
现在呢,不到迫不得已,不能反啊。
“替太子解毒的祝女医,你们找到了吗?”邓淑妃问。
二皇子和邓长诀皆摇头。
“之前我们的人跟踪她到西郊,后来再派人去西郊查探,却没发现她。”二皇子道。
“让跟踪的画出她身形和模样,想办法找到,她对太子很重要……除此之外,她医术深不可测,一会太子中毒啊受重伤啊,她又跑来救活太子,我们岂不白忙活。”
邓淑妃勾唇笑,宫里为太子归来办了几次小宴,小宴她都在,太子向惠宗帝和旁人提起祝女医时的眼睛啊,比启明星还要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