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沙盘,连昭廷觉得自己还是少说话为妙。
祝妤君在沙盘上树起标识,“……引走暗卫,可以用江湖人寻仇误入等等理由,纵火之前,他们需想办法将我等迷晕,倘若没有连二公子和我,二皇子的死士混进来迷晕你们不难……之后皇上严查,他们可以藏几个隐秘的线索,线索指向除二皇子之外,与太子有仇,想至太子于死地的人……”
“对了,不知除了二皇子,还有这样的人吗?”祝妤君问道。
太子蹙眉思索。
连昭廷沉吟道:“当初查到下毒害太子的是丽妃族人,丽妃自尽,其家族满门抄斩,但丽妃所生的四皇子被留了下来,四皇子不受器重,性子阴郁……若说恨太子……虽与二皇子出发点不同,但四皇子可以算一个。”
祝妤君点点头,“线索多半设在府外,与我们干系不大,反正二皇子不可能成事的,我们试试能否抓到活口,哪怕那些死士不肯开口。”
“假线索也是有破绽的。”连昭廷激动道。
“是的,明日开始,我们可从这几个地方开始设防,增强警惕……”祝妤君在沙盘上仔细比划,沙盘不知何时已勾勒出府邸轮廓。
太子靠着椅背,笑道:“生死攸关的事,我一点不紧张了,全赖小师妹心中有数。”
之前他毒未全解,小师妹不肯与他说费神的事儿,包括府里的机关阵法,也没告诉他,好在现在毒解了,小师妹知无不言,他也才知道自己躲了八年的府邸,竟大有玄机。
连昭廷听完一脸好奇,“六小姐怎懂这许多?”
祝妤君认真道:“托殿下的福,我有幸得闻老先生教导。”
连昭廷一愣,“我亦是老先生学生,可老先生没有教过我推演。”
“每个人资质不同,你大概是学的太慢,老先生没法教你。”祝妤君理所当然地说道。
连昭廷:“……”
太子听了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觉得不对,老先生也没有教过他啊,如此他的资质和堂弟没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