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缘何,张老太医觉得惠宗帝的神情有些恍惚。
“淮儿准备读书和下棋?”
惠宗帝想起长廊上的箱笼,箱笼里除了书外,还有不少民间小玩意。
皇上早已不年轻,看见五颜六色的泥人,并不会觉得有趣和欢喜。
太子笑着点头,肤色仍是雪白,但唇色恢复不少,看着比之前有朝气,“是啊,孩儿平日闲着也是闲着,六小姐会下棋,正好陪孩儿。”
“不要太累,父皇在,有些事不必太着急。”
惠宗帝摸了摸太子脑袋。
太子垂散下来、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被摸乱了。
“父皇……”太子皱眉生气。
惠宗帝朗声笑,“淮儿竟然皱眉了……父皇很高兴,等淮儿回皇宫,父皇陪你下棋。”
惠宗帝又揉揉太子脑袋。
太子十三岁中毒,年岁渐长,可形容变化不大。
在惠宗帝眼里,太子仍是当年十三岁模样,还是孩子。
“请祝女医进来。”惠宗帝道。
祝妤君跟随丫鬟停在距惠宗帝不远处。
惠宗帝示意祝妤君不必再见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