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两步,看见厢房和游廊,颜色不花哨却胜在精巧,偶有丫鬟自庭院匆匆走过,一身素青,垂首不发出一点声响。
太阳西沉,昏黄的颜色盖满庭院,一切的一切都让人觉得寂寥和压抑。
祝妤君回头看一眼,来时路被一处假山石遮挡。
看似寻常的庭院,实则有复杂的阵法。
祝妤君能感受到皇上的无奈,很疼太子,但为了江山,不得不默许二皇子积累势力。
“六丫头!”
祝妤君听到声音,抬头看见外祖父张平肃自游廊匆匆走下。
张平肃很激动,声音发颤,“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一直担心……”
“外祖父,是连公子送孩儿来的,不知太子怎样了。”祝妤君扶住外祖父手臂,短短几月,外祖父苍老不少,照顾太子必是极焦虑和辛苦的。
“太子情况平稳,这会太子刚服完药,会小歇大约一个时辰,时间不早,我先带丫头用晚饭,一会太子醒来,你再为太子诊脉。”
张平肃亦在心疼外孙女,这一路行来必是危险辛苦,外孙女比他几月前见的瘦了。
用饭时祝妤君得知太子中毒后除了卧床榻无法起身外,睡眠也越来越差,到现在,能睡足一个时辰都是难得的,醒来后必须服药或者行针,才能继续睡一会。
“哎,太子真的不容易……”
祝妤君听着外祖父的感慨,觉得外祖父也很不容易。
用过饭,祝妤君随丫鬟去换一身素净的裳裙。
祝妤君觉得太子身边该添些色彩,可暂时没开口。
“张太医,太子醒了,要见一见祝女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