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在旁边念念叨叨,祝妤君低头陷入思索。
家中一人染病,全家跟着染病,说明传染性强……她的身体不算好……有人要害她,也必定是选传染可能性大的物什……
祝妤君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可一时理不清……
连昭廷担心祝妤君,一早来敲门。
祝妤君忙由春桃伺候着更衣梳洗。
连昭廷提着早饭,蛋花粥、一碟小菜、几块糖糕、
吃食皆是从外头送来,种类多不了。
见祝妤君安然无恙,连昭廷与春桃一样长松一口气。
摆好吃食,连昭廷沉声道:“宝庆堂郎中确实有问题,暗卫留意后发现董彰到病患屋里,总会悄悄地顺走一两样可能传染疫病的物什……他自己防护的倒是周全,东西偷出来交给仆僮,无非是要害人。”
连昭廷早上还听专门递消息的侍卫言,安阳城在传不利于延仁药铺和瑞丰炮制坊的流言,大意是疫病仍是春瘟,有问题的是瑞丰炮制坊的治瘟药。
连昭廷虽生气,但流言成不了气候,交给周知府便可,他不打算告诉六小姐。
“被董彰顺着的物什,大约很快会出现在我屋里。”祝妤君调侃道。
“抓个正着也不错。”
连昭廷见祝妤君吃饱,糖糕还剩一小块,直接捡起放嘴里。
祝妤君微不悦,她不在乎那些近乎苛刻的男女之防,但连公子在她面前是愈发随意了。
“你不担心我是暂时没发病吗?一会传染上。”
“一同传染上,我还心安。”连昭廷毫不犹豫地回道。